了不少,把她扶到床边坐下。
林卿卿吸了吸鼻子,把头扭向一边,带着哭腔说:“没哭。”
“眼睛肿得跟桃儿似的,还没哭?”秦烈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边。
桌上放着个大海碗,冒着热气。
那是他刚才进屋前去灶房盛的红薯汤。这几个大老爷们不会做饭,早上走得急,锅里剩的一点红薯粥早就坨了,他加了点水重新热了热。
“喝了。”
秦烈把碗往她手里一塞,动作粗鲁,汤差点洒出来。
林卿卿捧着那个比她脸还大的碗,看着里面浑浊的红薯汤,一点胃口都没有。
“我不饿……”
“不饿也得喝。”秦烈在她旁边坐下,那架势像座山压过来,床板都跟着咯吱响了一声,“瘦得跟只猫一样,抱起来都硌手。赶紧喝,喝完了才有力气。”
有力气干什么?
林卿卿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脸又红了。她不敢多想,只能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
红薯汤很甜,暖呼呼的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不少寒意。
秦烈就那么盯着她喝,眼神直勾勾的,也不避讳。
看她喝得慢,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那些老娘们的屁话,你往心里去干啥?她们那是嫉妒你长得俊。”
林卿卿手一顿,抬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们说我是……是……”
那两个字太难听,她说不出口。
秦烈伸手,粗糙的指腹在她眼角狠狠抹了一把,把那滴泪擦掉。
“是什么?破鞋?”他嗤笑一声,眼里全是戾气,“老子穿过的鞋,那也是宝鞋。”
林卿卿被他这歪理逗得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只能憋着,腮帮子鼓鼓的。
“秦烈……”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糯糯的。
“叫大哥。”秦烈纠正道,眼神却暗了几分,视线落在她那张一开一合的红唇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卿卿咬了咬唇,没叫。
经过今天这一遭,那声“大哥”她是真的叫不出口了。
秦烈也没逼她,看着她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接过空碗随手放在地上。
“在这歇着,别出去。”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去院子里劈柴。谁要是敢来找晦气,你就当听狗叫。”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就传来了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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