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传导到她身上。
“林卿卿。”
“嗯……”
“刚才那一铁锹,拍得真他娘的漂亮。”
林卿卿一愣,没想到他会夸这个。她眨了眨眼,看着男人那张平日里冷硬此刻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突然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梨花带雨,媚态横生。
他猛地弯腰,一把将林卿卿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
“秦烈!你干嘛!”林卿卿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
“干点该干的事。”
秦烈一脚踢开房门,把人往床上一扔,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去,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刚才不是说怕我被打死吗?”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现在让你检查检查,老子到底死没死。”
屋里没点灯,黑暗中,男人的呼吸粗重如牛,夹杂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林卿卿心跳如雷,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狼叼回窝的小羊羔,无处可逃。
“别……门还没关……”她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那个破门,谁爱看谁看。”
秦烈低下头,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恶狠狠地说道,“老子就是要让全村都知道,你是谁的人。”
窗外,月亮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院子里那把沾了泥土的铁锹静静地躺在地上,见证了这场从暴力开始,以旖旎结束的荒唐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