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贼亮的眼睛直勾勾地往床上瞟。
“卿卿妹子这是咋了?脸红成这样,发烧了?”
林卿卿被他那直白的目光看得无处遁形,只能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细若蚊蝇:“二……二哥回来了。”
这声“二哥”叫得软糯甜腻,带着点还没散去的鼻音,听得萧勇骨头缝都酥了。
“哎!回来了!”萧勇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牙,那股子憨劲儿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站起身,献宝似的去解地上的麻袋绳子,“这一趟去省城,厂里发了不少票,我寻思着家里啥都缺,就都换了东西。大哥,给你带了两瓶好酒,还有……”
他在麻袋里掏了半天,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笨拙地翻找着,最后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红手帕包着的小物件。
萧勇几步跨到床前,完全无视了秦烈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把手帕往林卿卿面前一递,那架势跟要把心掏出来似的。
“卿卿妹子,这是给你的!”
林卿卿愣了一下,从被窝里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臂,犹豫着没敢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烈。
秦烈黑着脸,没说话,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默许。
林卿卿这才伸手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萧勇的手掌。那触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手指一缩。萧勇的手太糙了,全是常年打铁留下的硬茧和伤疤,掌心热得吓人。
这一碰,萧勇像是被电了一下,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汉,耳根子竟然红了。
林卿卿揭开手帕,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银镯子。
样式其实挺老气,是那种实心的圆条,上面錾刻着并不算精细的梅花纹,但在八十年代的农村,这绝对是拿得出手的重礼。银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那块红手帕愈发鲜艳。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林卿卿吓了一跳,连忙把手帕包好就要往回推。在这个温饱都成问题的年头,这一只镯子怕是要花掉萧勇好几个月的津贴。
“贵重个屁!”萧勇急了,大嗓门震得林卿卿耳朵嗡嗡响,“给你买的你就拿着!我一大老爷们留着这玩意儿干啥?当紧箍咒戴啊?”
说着,他也不管林卿卿愿不愿意,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卿卿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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