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地想要站起来,却被秦烈的大手死死扣住腰肢,动弹不得。
“他在外面听不见。”秦烈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刚才他给你夹肉的时候,你对他笑了。”
林卿卿身子一颤,这男人,记性怎么这么好?
“我……那是礼貌……”
“以后不许对他那么笑。”秦烈霸道地宣布,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也不许对别人这么笑。”
“可是……”
“没有可是。”秦烈一口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惹得林卿卿一阵战栗。
院子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萧勇那破锣嗓子哼唱的《信天游》。
“我低头向山沟……”
一墙之隔,屋内旖旎丛生,屋外粗犷豪放。
林卿卿瘫软在秦烈怀里,听着外面的歌声和身后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荒谬又刺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