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了呼吸。
这男人身上有股好闻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
秦烈伸手进贴身的衬衣口袋,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卷钱。那是几张“大团结”,被体温焐得热乎乎的,带着点潮气。
他把钱递给江鹤,眼神却死死锁着林卿卿,“看好她。买点她爱吃的,别让她饿着。早去早回。”
江鹤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一把抓过钱,顺势握住了林卿卿的手腕:“谢谢大哥。”
就在这时,江鹤像是发现了什么,眉头一皱,把林卿卿的手腕举了起来。
白皙如玉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那是昨晚萧勇给她戴镯子时留下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啧。”
江鹤当着两个哥哥的面,把她的手腕拉到嘴边,低下头,在那红痕上轻轻吹了口气。
热气喷洒在皮肤上,林卿卿浑身过电似的酥了一下,想抽回手,却被江鹤死死扣住。
“姐姐,疼不疼?”
少年抬起眼,眼底一片心疼,嘴角的笑意却带着挑衅,“他们怎么这么粗鲁,都把姐姐弄疼了。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这动作,太亲昵了。
亲昵得过了界。
萧勇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捏得指节泛白。那是他看上的人,凭什么让老五这么摸?
“老五!”萧勇低吼一声,“手撒开!”
江鹤像是没听见,慢条斯理地帮林卿卿揉了揉手腕,这才松开手。
秦烈一直没说话,只是看着江鹤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折腾大半宿,天都要亮了,先去睡觉。”
江鹤看了秦烈一眼,又看了萧勇一眼,还是不放心。他耸耸肩:“我那屋没收拾,我要跟二哥住一屋。”
萧勇完全不懂江鹤对他的不放心,只以为江鹤是想盖他新做的被褥,骂了一声:“真他妈欠了你这小祖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