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盘脸上挂稳,瞬间就垮了下来。
她把林卿卿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在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艳丽逼人的脸上停顿了两秒,最后落在林卿卿那被水汽蒸得有些粉润的嘴唇上。
嫉妒这东西,有时候根本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一眼。
“哟,我当是谁呢。”
苏娇娇把手里的篮子往胳膊弯里一挎,下巴抬得高高的,鼻孔都要冲着房梁了:
“这不是李家那个丧门星吗?怎么着,前脚刚克死了男人,后脚就跑到秦家大院来蹭饭了?也不怕把你那身晦气过给别人。”
这话太毒。
农村人讲究,尤其是对这种事。
林卿卿想反驳,可嗓子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堵得难受。
这就是寡妇的命。
不管你做什么,只要是个活人看见你,都能往你身上泼两盆脏水。
秦烈还在桌边坐着,萧勇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刚要张嘴骂娘,一道瘦削的身影比他更快。
江鹤从林卿卿身后绕了出来,站在林卿卿身前,才把那个单薄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在背后。
“苏娇娇。”
苏娇娇一看见江鹤,那副刻薄嘴脸立马收了起来,变脸比翻书还快。
“江鹤哥,你在屋里呢?”她往前凑了两步,把胳膊上的篮子递过去,脸颊边还飞上两抹红晕,“我娘说你身子骨弱,让我给你送二十个鸡蛋来补补。都是家里老母鸡刚下的,还热乎着呢。”
江鹤没接,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皮耷拉着,看都没看那篮鸡蛋一眼。
“拿回去。”
苏娇娇愣了一下,举着篮子的手僵在半空:“江鹤哥,这是我特意挑个头大的……”
“我让你拿回去。”江鹤终于抬起眼皮,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模样的眼睛,此刻黑沉沉的,“谁让你这么说我姐姐的?”
苏娇娇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退了半步:“姐……姐姐?她是哪门子的姐姐?她不就是李家那个……”
“她是我姐。”
江鹤打断她,往前逼了一步。
他比苏娇娇高出一个头,这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压迫感十足,“你要是不会说人话,以后就别登我家的门。我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苏娇娇从小被村长捧在手心里长大,哪受过这种委屈。
她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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