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门。
李二狗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
秦家这几个兄弟确实凶,林卿卿想拿钱打发他走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且那个赖老幺到处欠钱,他要是不赶紧把林卿卿藏的钱拿出来,万一哪天被赖老幺发现了,岂不是便宜了那孙子?
李二狗咬咬牙,朝着村西头摸去。
磨坊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破窗户洒进来一点光亮。
李二狗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嫌弃地捂着鼻子,估摸着这赖老幺肯定跟个癞皮狗一样,房子都抵出去了,还赖在这不走。
他摸索着往炕边走。
“钱……钱……”
刚摸到炕沿,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卿卿……你来了……”
赖老幺的声音粗重浑浊,带着浓浓的情0欲。
李二狗吓了一跳,刚想挣扎,却发现这赖老幺力气大得惊人。
“滚开!我是你爷爷!”李二狗压着嗓子骂道。
但在药物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赖老幺此刻眼里只有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他把李二狗当成了林卿卿,那挣扎在他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别装了……让哥哥疼疼你……”
赖老幺猛地一拽,李二狗重心不稳,直接摔在了炕上。
“啊——!”
一声惨叫被堵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