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没干过好事,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李二狗听着周围的嘲笑声,羞愤欲死。他想爬起来跑,可稍微一动,身后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救命……救命啊……”他虚弱地喊着,声音嘶哑难听。
可惜没人同情他。
村里人最恨这种偷鸡摸狗的二流子,平时没少受这俩人的气,今天这出大戏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林卿卿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只觉胃里一阵阵犯恶心。
虽然她恨李二狗,也恨赖老幺,但这画面实在太过冲击。
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她的眼睛。
“别看,脏。”
江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姐姐,咱们回家吧,你还没吃饭呢。”
林卿卿身子一颤,被他半推半抱着转过身。
身后,李二狗终于忍受不住这种身心双重折磨,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赖老幺还在那干呕,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嘴里不停地骂着:“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回到家,林卿卿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江鹤给她倒了杯热水,蹲在她面前,小鹿眼眨巴眨巴,“姐姐是不是觉得我太坏了?”
林卿卿看着他。
少年的脸庞干净美好,完全看不出那是能设计出这种毒计的人。
“他们……活该。”林卿卿捧着水杯,低声说道。
如果不是江鹤,有一天在那里的可能就是她。虽然她不完全赞成江鹤的做法,但她不能糟蹋秦家兄弟对她的心意。
林卿卿看着江鹤的眼睛,告诉自己,如果是她落到赖老幺手里,或者被李二狗抓住,下场只会比这更惨。
对坏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江鹤笑了,把头枕在她的膝盖上,“姐姐不怪我就好。我说了,我会保护姐姐的。”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
秦烈和萧勇大步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带着露水和泥土的气息,萧勇肩膀上还扛着一头百十来斤的小野猪。
“大哥!二哥!”江鹤立刻从林卿卿膝盖上弹起来,站得笔直,黏糊劲儿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秦烈把手里的猎枪往墙角一放,目光扫过林卿卿有些苍白的脸,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了?”
他大步走过来,摸了摸林卿卿的额头,“回来的时候就见村口闹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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