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他有点不自在。
“咱们兄弟几个,谁不知道谁啊。大哥那是明着宠,二哥……二哥……先不说二哥。
四哥最会哄女孩开心,就你,三哥,你心眼最多。”
顾强英放下水杯,伸手捏住江鹤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人无法挣脱。
“小五,长大了是吧?”他微笑着,语气温和得让人发毛,“敢跟三哥这么说话了?”
江鹤只觉得后背一凉,赶紧举起双手投降:“错了错了!三哥饶命!我是哑巴,我什么都没说!”
顾强英松开手,弹了江鹤一个脑瓜蹦:“你这脑子,天天多想点正事,多看点书。”
“去洗洗睡吧,明天还得去跟我买药。”
……
隔壁房间。
林卿卿躺在陌生的床上,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的铃声和行人的说话声。
她摸了摸放在枕边的新衣服,布料滑滑的,凉凉的。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为别人出头,第一次挡在别人前面。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家里不受委屈,那个总是欺负她的弟弟被吓得跪地求饶。
林卿卿在这个熟悉的红旗镇,住在陌生的招待所里,明明是可以安心睡觉的环境,她却有些睡不着了。
她又想起顾强英给人治病时候的专注。
她能做点什么呢?
她要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吗?
……
终于住进来了!
明天!
嘿嘿!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