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上的灰,侧过头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看一只掉进陷阱的小兽,正琢磨着是从头开始吃,还是从脚开始吃。
“卿卿。”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去掉了姓,声音低沉,“脚疼吗?”
林卿卿摇头,避开他的视线。
晃神的功夫,江鹤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姐姐身上好香,是不是抹了雪花膏?”
“没……没有……”
“我不信,我闻闻。”江鹤说着,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脖颈。
(这一段,睁大眼睛看吧)
夜还很长。
等到一切平息下来,已经是后半夜了。
林卿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软绵绵地窝在被子里,身上全是红痕。
顾强英倒是神清气爽,虽然出了不少汗,但精神看起来比刚才还好。他拿热毛巾帮林卿卿擦身子,动作仔细又温柔,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要把人弄死的狠劲。
江鹤挤在床脚,一只手还要抓着林卿卿的脚踝不放。
“你回去睡觉吧,卿卿估计不想起来反锁门了,我在这守着,让她好好休息。”顾强英把毛巾放到桌子上,拉着江鹤往外面走。
江鹤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着门框,死活不撒手。
“我不走!那屋有霉味儿,这屋香!”
他把脸往门框上一贴,“三哥你自己去睡204,我要守着姐姐,万一她半夜脚疼想喝水怎么办?你睡得死,还得是我来。”
顾强英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挽了两下袖口,露出那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你睡觉什么德行自己没数?上回在家,老二差点被你一脚踹下炕。”
“那是二哥占地方!”江鹤眼珠子滴溜溜转,“我可以打地铺!就在这儿,姐姐床边上,我保证不乱动。”
林卿卿本来都没力气了,听他们二人在门口说话,忍不住插嘴:“小鹤,地上全是凉气,回头要是闹肚子,还得三哥给你扎针。”
提到扎针,江鹤缩了缩脖子。
顾强英那是真扎,又快又狠,专挑痛穴下手,美其名曰“长记性”。
见江鹤有了退意,顾强英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
“而且刚才前台的大姐说了,这还要查房。
要是看见一男一女那是搞对象,你是想让咱们仨都被带去问话,还是想让村里明天就通报批评?”
江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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