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林卿卿笑得梨涡里都盛满了笑意,“小五要是看见这个,肯定得气得满地打滚。”
“他长大了。”顾强英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也忍不住笑了笑,“就算为了打发时间,也得学得东西,咱们不能照应他一辈子。”
咱们。
这两个字被他说得极其自然,林卿卿心里微微一动,还没来得及细品,门外就传来了江鹤的大嗓门。
“开门开门!烫死了烫死了!这水壶漏水啊!”
顾强英走过去拉开门。
江鹤拎着个铁皮暖水瓶冲进来,把水瓶往地上一放,两只手捏着耳垂直跳脚:“这破招待所,水壶塞子都不严实,烫死小爷了!”
他一抬头,看见林卿卿手里拿着本书,笑得还没收住,立马凑过去:“姐姐看什么呢?这么高兴?是不是三哥偷偷给你买了什么?”
林卿卿赶紧把书往身后一藏,忍着笑摇头:“没……没什么。是三哥给你买的!”
“真的?”江鹤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抢,“快给我看看!”
顾强英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子,把他拎回来:“急什么?回去再看,赶紧回去睡觉。”
……
在红旗镇又盘桓了几天,等那批麝香到了货,三个人才大包小包地坐上了回程的班车。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颠簸。
刚下过一场雨,土路变成了泥塘。
破旧的客车在泥坑里蹦迪,车里的人就被甩得像摇元宵。
江鹤把那几包娇贵的药材抱在怀里,自己则像个没骨头一样,把脑袋枕在林卿卿肩膀上,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一下蹭着她的脖颈。
“好好坐着。”顾强英坐在过道另一边,手里拿着那本养猪书看得津津有味,抽空瞥了江鹤一眼,“没长骨头?”
“我晕车。”江鹤闭着眼哼哼,“姐姐身上香,闻着就不晕了。”
林卿卿被他蹭得发痒,想推开他又怕碰到怀里的药材,只能由着他。
她转头看向窗外。
大山连绵起伏,越往里走,绿色越浓。那是一种深沉的、野性的绿,像是要把人吞进去。
离开的时候,她是忐忑的、迷茫的。回来的时候,她看着这熟悉的大山,心里竟然多了一份踏实。
快到村口的时候,正好是傍晚。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香味。
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