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严惩、发配平安州的事情就此定下。
合情合理,没有引起府中任何有心人的怀疑,只当是一场寻常的父子冲突和权力小摩擦。
几天后,背上鞭伤还未好全的贾琏,带着几个得力的仆从,以及一肚子的想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神京,朝着那关系着贾家未来生死的平安州而去。
乾清宫,西暖阁。
皇帝听着心腹太监夏守忠低声禀报着荣国府近日那场父子反目、琏二爷被鞭挞发配平安州的闹剧。
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御案上不轻不重的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调戏婢女?呵。
皇帝听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贾恩侯那个老狐狸,倒是会找由头。他真当朕是那等会被这种后宅腌臜事糊弄的昏君么?”
夏守忠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陛下圣明。只是……贾家大老爷此举,意欲何为?
那平安州偏僻贫瘠,贾琏此去,莫非是贾家察觉了什么,想暗中转移……”
皇帝抬手,止住了夏守忠的话头。他目光幽深,如同古井寒潭。
“贾恩侯是在装傻,但他还没那个能力敢明目张胆地转移家产,更没能力突破朕的密探。他此举,无非是几种可能。”
他顿了顿,条分缕析,冷静得可怕:
“其一,借题发挥,敲打贾琏,免得他那儿子因元春封太子妃而得意忘形,在外给他惹出更大的祸事,毕竟,贾琏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
其二,做给朕看,表明他贾赦谨小慎微,连儿子调戏个丫鬟都要严惩不贷,绝无恃宠而骄之心。
其三嘛……”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又带着几分不屑:
“或许,他是真想借着由头,把儿子打发到那穷乡僻壤去避避风头,免得留在京中,将来贾家真有什么事,被一锅端了。
这人当初可是先太子的智囊。可惜。”
在皇帝看来,贾赦这番操作,更像是一个陷入绝境的困兽,做出的、无力的挣扎。
平安州?就算贾家在那里真有什么布置,在他天威之下,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不必理会这些。”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淡漠,“贾琏要去,就让他去。正好,也替朕看看,贾家在平安州是否还有什么朕不知道的勾当。让人盯着点便是,不必打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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