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着实有些反常,关内多地,尤其是神京外围的顺义、怀柔、密云几县,大雪竟比往年早来了一个月!
雪势又急又大,压垮了不少贫苦百姓的屋舍,冻毙牲畜无数,更有甚者,道路阻塞,炭薪价格飞涨……唉,眼看寒冬方至,若处置不当,恐生民变,酿成祸事啊。”
他这番话,既是解释,也是刻意将朝堂的难题带到了这寿宴之上。
殿内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宗室纷纷露出或凝重、或思索的神色,命妇女眷们也收敛了笑容,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闲谈。
甄太妃闻言,也收敛了笑意,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竟有此事?
真是苦了百姓了。
陛下忧心国事,是万民之福,哀家这里稍等片刻又算得了什么。
皇帝点了点头,目光却似不经意地,再次落回到了坐在甄太妃下首、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夏武身上。
他脸上带着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极具压迫感的探究,语气平淡地问道。
太子,你既为储君,国之根本在于民。对此番突如其来的雪灾,你有何看法?
该如何应对,方能解民倒悬,安抚人心?
这一问,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一块巨石!
所有人都明白,这绝非简单的考校。
皇帝刚刚才刻意冷落了太子,此刻却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如此棘手、关乎民生稳定的难题直接抛给了他!
答得好,是理所应当,毕竟他是太子;答得不好,或是稍有差池,那便是“无能”、“不堪大任”的铁证!
尤其是在这刚刚展现出不凡气度之后,若是在实务上露了怯,之前的惊艳便会大打折扣,甚至沦为笑柄。
大皇子夏卫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他巴不得夏武出丑。二皇子夏文也摇着扇子,准备看好戏。
贾母、王夫人等人更是手心冒汗,紧张不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于夏武。
想看看这位气质大变的太子,究竟是真有韬略,还是仅仅徒有其表。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迎向老登那深邃的目光。
好好好,亲爹亲自找麻烦,是吧?一波接一波,夏武也是真的替前身悲哀,四周皆是豺狼虎豹。
原身什么水平你当老子能不知道,这么迫不及待让自己儿子出丑是吧?这么想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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