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开始消融的积雪,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
“到底会是谁呢?”
“难道真有那种默默在远方为我抛头颅洒热血,然后好感度爆表直接拉满的隐藏猛将?这剧本不对啊……”
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夏武索性把“两个神秘三级”这事儿先丢到脑后。反正系统认证的绝对忠诚,迟早会浮出水面,现在瞎猜也没用。
自己眼下有更实际的事情要做。
“事儿是干了不少,银子也花在刀刃上了,灾民好歹是稳住没出大乱子。”
夏武看着窗外渐停的雪,心里盘算着,“可这好名声,不能全让宫里那两位‘老登’坐着不动就分走了大头。老子累死累活,最后老百姓只知道皇上恩德、太上皇慈悯?想得美!”
明天开始,自己要亲自去几个关键的灾民安置点和“以工代赈”的工程现场转一转。
不摆太大的太子仪仗。要让那些真正受益的百姓知道,是谁在背后撑着这一切,是谁定的规矩让贪官伸不了手,是谁想的法子让他们能有活干、有饭吃。
“刷好感度,得亲自下场,隐秘地刷。”
夏武打定主意。名声这玩意儿,有时候比实实在在的银子还管用。
到了晚膳时分,夏武特意让人把晚膳摆在了楼苑。秦可卿见他过来,自然是欢喜不胜,亲自布菜斟酒,温柔小意。
桌上除了夏武念叨的烤羊腿,还有几样精致的江南小菜,显然是照顾秦可卿的口味。两人对坐,气氛温馨。
夏武啃着烤得外焦里嫩、撒了不知名香料(代替辣椒粉)的羊腿,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可言。
秦可卿则小口吃着菜,时不时用帕子想替他擦擦嘴角,又被他故意躲开逗笑。
“对了,可卿,”夏武灌了口葡萄酿,忽然想起件事,“你上次提过,你还有个弟弟在家读书?现在功课怎么样了?”
秦可卿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这个,放下筷子,柔声道:“劳殿下挂心。弟弟如今在家,由父亲督促着读书。”
“只是……父亲公务繁忙,时常顾不上。原先上的那家私塾,教书的老先生年事已高,前几日已递了话,说待到明年夏日,便要回老家颐养天年,不再授课了。”
“父亲正为此事愁眉不展,一时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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