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并且有能力观察,他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无以复加——
在这上千名自发前来、眼神真挚的灾民青壮头顶,竟有不下两三百人,已然闪烁着扎实的深绿色二级忠诚度光晕!
这还仅仅是一地、一次自发行动中汇聚的部分灾民。
若是放眼整个京畿,那十几万受过他赈济恩惠的灾民中,又该有多少人,将这份活命之恩铭刻于心,悄然达到了“不易背叛”的二级忠诚?
这念头足以让他暂时忘却伤痛,兴奋不已。
这不再是虚无缥缈的“民心”,而是正在凝结的、可被感知的、坚实的支持根基!
可惜,他沉睡着,错过了这无声却惊心动魄的一幕。
只有忠诚的士兵和胡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这位年轻太子的分量,有了全新的、更为直观的估量。
队伍在灾民们注视中,缓缓通过了人墙。
直到队伍远去,那些百姓才重新活动起来,低声议论着,不少人不愿散去,自发地跟在队伍后方一段距离,仿佛要亲眼确认太子平安入城才放心。
平谷县衙后院最好的厢房已被紧急收拾出来,作为太子的临时养伤之所。
房间内炭火充足,药香弥漫。夏武的伤口由随军医官和紧急请来的本地名医会诊后重新清理、上药、包扎妥当,又灌下了安神止痛的汤药。
极度的疲惫和药力作用下,他终于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只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宁。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寒风掠过屋檐的呜咽。
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纤细黑影,走过县衙后院,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亮着灯光的厢房窗外。
黑影静静伫立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平息某种激烈的情绪。
终于,她伸出手指,在窗棂上以特定节奏轻轻叩击了三下——这是东宫暗卫内部,秀珠与最核心护卫之间约定的安全信号。
屋内值夜的是一名伤势较轻、忠诚度最高的太子卫,闻声立刻警惕地靠近窗口,低声问:“谁?”
“是我。”
窗外传来一个极力压抑、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音的熟悉女声。
侍卫一惊,连忙轻轻打开门。
一道身影走入室内,带来一股室外的寒气。
秀珠的目光在进入房间的瞬间,就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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