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结果呢?你嫁了个‘死人’!老子还得帮着这‘死人’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改名换姓,当什么‘胡贾’!老子还得替他遮掩,替他铺路!”
“现在好了,还他娘的又一头扎进了天家夺嫡这潭最浑的污水里!把老子,把咱们平安洲,都绑在了他那辆不知道往哪儿冲的战车上!”
郭嘉岳喘着粗气,显然这番话憋了很久。
郭云缨听得眼圈微红,却并非全然委屈,反而上前轻轻拉住父亲的胳膊:
“爹,您别这么说。女儿……女儿是愿意的。瑚哥儿他……他从小对女儿都很好。而且,祖父当年,或许也是看中了爹爹您忠义刚直,能护住瑚哥儿,才……”
“忠义刚直?屁!”
郭嘉岳打断女儿,但语气软了下来,看着女儿泫然欲泣的样子,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
他叹了口气,重新坐下,声音低沉了许多,“老子是不得不佩服啊……贾家这帮人,从根子上,就是他娘的天生赌徒!”
“赌性之大,胆子之肥,放眼整个大夏勋贵,找不出第二家!”
他似乎陷入了回忆,缓缓道:“第一代宁荣二公,跟着太祖打天下,那是把全副身家、九族性命都押上去赌!赌赢了,挣回来一门双国公,赫赫扬扬几十年载!”
“到了贾代善,贾代化这第二代……” 郭镇岳眼神复杂,压对了太上皇,让降爵的俩府从回国公位,
“第三代贾敬,贾赦赌先太子,这俩人年轻时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眼光毒辣。可他们押错了!他们押的是先太子!”
“就是当今皇上的大哥!结果先太子被废自尽,贾敬,贾赦虽然靠着急流勇退与装傻充愣勉强保住了爵位和家族。”
“但贾家也从此元气大伤,从权力核心被边缘化,只能靠着祖荫和联姻勉强维持。
“现在!”
郭镇岳指着桌上那封密信,语气说不出是讥讽还是佩服,“到了贾瑚这小王八蛋,贾家第四代!他又赌上了!”
赌这位当今太子!而且赌得比前几代都狠!现在还要拉着老子一起下水!”
他看向女儿,又爱又气:
“玛了个巴子”。
“你这夫君,还有他背后那个看似糊涂、实则精明的爹,是真敢赌啊!他们贾家,是赢爽了,还是输上瘾了?”
“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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