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瘦了,也黑了!鹰嘴涧那等险地,真是苦了我儿!听说你受伤不轻,母后这心里日夜难安。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后面定要好生将养,缺什么、短什么,尽管派人到母后那里说一声。”
她言辞恳切,情意绵绵,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慈母心怀。
“劳母后挂心,是儿臣的不是。些许小伤,已然无碍。母后凤体康健,才是儿臣之福。”
夏武微微躬身,脸上配合地露出一丝感激和恭顺,话语同样真挚动人,眼神却平静如古井深潭。
这番母慈子孝的戏码,两人演得炉火纯青,看的永安帝直翻白眼。
皇后笑容不变,心中却愈发紧绷。
她选择这个时辰来送燕窝。就是知道太子回京,第一时间必来觐见皇帝,不会给人留下把柄。
她要的就是在皇帝面前,营造出一种“帝后一体、关怀太子”的氛围。
自己陪皇帝一路走过来,应该对她感情还是有的,若见太子对她这位嫡母只有恭敬而无亲近,或对她有所怨怼,难免会对太子“仁孝”之心再生掂量。
更重要的是,她要借着皇帝在场,给太子施加一种无形的压力——看,陛下与我都在此,你那些暗地里的动作,最好收敛些,大局为重。
旁边低着头的夏守忠要是能听到皇后心里话,肯定撇撇嘴,谁家好丈夫会在妻子身边安插探子监视。
皇后这段时间预感很不好。
神京她安排的人传出去的流言,现在看似对太子不利,太子一点动作没有,安静得反常。
自己此刻的温言关怀,每一句都是试探,也是软性的警告。
她正在这里试图稳住太子,却一点不知道那亲儿子却像“黄金矿工”一样嘿咻嘿咻挖着坑埋自己。
永安帝有一点看不下去这俩人装模作样了,淡淡开口,打断了这浮于表面的温情。
“你能体谅政务艰难,不骄不躁,朕心甚慰。既然回来了,朝中近日有些议论,你也需知晓。
御史台有几份奏章,提到了流言之事,你怎么看?”
问题轻飘飘地抛了过来,却重若千钧。皇后的心提了起来,目光紧紧锁住夏武。
夏武神色依旧恭谨,装模作样到:
“回父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儿臣相信父皇圣明烛照,自有公断。
儿臣此番遇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