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忍辱负重的姿态便可。其余的一切……”
他微微抬头,目光似乎穿透屋顶,望向那九重宫阙,“自有属下,及……‘天意’安排。”
夏卫听得心潮澎湃,一点没去想,这所谓的“天意”,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隐忍多时,终于要迎来绝地反击、一锤定音的时刻了!
…………
皇宫深处,太上皇所居的宁寿宫,却是一派近乎凝滞的宁静。
太上皇半躺在铺着厚厚裘垫的软榻上,闭目养神,听着一名黑衣老太监用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低声禀报着。
“……神机营无异动,三千营照常轮值。唯五军营……北门值守参将熊焕,三日前以旧伤复发、需静养为由告假,副将暂代。
但据查,熊焕告假当日并未回府,其家眷亦于前日以‘回乡省亲’之名悄然离京。
接替其暂管北门防务的副将廖勇,平素低调,与各派往来甚少。”
老太监的声音顿了顿,继续道:
“此外,城内几处不起眼的货栈、车马行,近日人员进出略有异常,多了一些北地口音的生面孔,虽分散隐蔽,但采买之物,多有铁器、桐油、弓弦等物,虽数量零星,积少却也……不容小觑。
九门提督府似乎……未曾留意。”
软榻上的太上皇,眼皮微微动了一下,却并未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