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不致流离。
其余各项开支,能省则省,能缓则缓。九边军费,乃社稷安危所系,不可短缺,需优先保障。”
“臣……遵旨。”
李信躬身应道,退回班列,眉头却锁得更紧。
这五十万两,自己又不知要从哪里东挪西凑了。
看着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又幽怨的看了看永安帝。
户部尚书李信舔了舔嘴唇,要是能把这些蛀虫从国库借的两千多万银子要回来,那老夫就富裕了。
唉!陛下天天忽悠老夫,依老夫看,大刀架脖子上,看他们还不还欠银。
财政奏对完毕,殿中气氛略显沉闷。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今日朝会又将在一片没钱的愁云惨雾中结束时,气氛陡然一变!
只见勋贵班列中,信阳伯陈述泽与邬思侯张静几乎同时出列。
二人也实在没办法了,他们俩虽爵位尊崇,但是开销府里大长时间不打仗,光吃空饷捞不到多少钱不说,还容易出事。
现在不打仗,他们这些勋贵快养不起几十个小妾了,几个人一合计,太子这事情是一个发财的机会。
“陛下!臣有本奏!去岁至今,我大夏储君,太子殿下,接连两次遇刺!
鹰嘴涧那一次,凶徒竟有后金奸细与喀尔喀蒙古部参与!
其兵刃、尸首、俘虏口供,皆可作证!此等行径,实乃对我大夏天威的赤裸挑衅!
若朝廷对此忍气吞声,毫无反应,岂不让四方蛮夷轻视我朝,边关将士寒心?”
此等行径,简直视我大夏天威如无物,猖狂至极!若不犁庭扫穴,我大夏国威何存?边患怎么能安定?
臣,请陛下下旨,对后金与喀尔喀部出兵!”
邬思侯张静立马附和:
“信阳伯说的对。陛下,太子可是我大夏国本,俺觉得那些异族刺杀太子,实乃动摇……对,动摇国本、是对陛下大大的不敬。
喀尔喀部肯定和那辽东女真往来密切,他们背后肯定有女真人怂恿指使。
陛下俺可不是好战,俺是为陛下,为太子!请陛下下旨,干他娘的!”
臣等世受国恩,愿为前驱!请战!”
这两位勋贵突然发难,直指外患,请战之意鲜明,顿时让方才还沉浸在没钱氛围中的朝堂为之一震。
许多勋贵出身的武官,眼中两眼放光,心里纷纷给俩人竖起大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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