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内,朝臣们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弄的目瞪口呆。
吴王和那中年文官黎川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
贾政被同僚七手八脚抬到一旁,掐人中,醒过来的贾政眼神涣散,魂已经给吓跑了大半。
一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的永安帝,看着下面大儿子的尸体,闭上了眼睛。
想到夏卫出生时自己的兴奋、有了后代的开心,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孤家寡人的。
永安帝缓了一会再次睁开眼睛。
“逆庶人夏卫,咎由自取,暴毙殿前。”
永安帝的声音干涩。
“念其终究曾为皇子,着宗人府按……废人例收敛,葬于西山皇陵外围,不得入正陵,亦不得立碑。此事,至此了结。”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今日朝堂之上,所有言谈、变故,皆属逆党构陷煽惑,荒诞不经,有损天家清誉。
着令通政司、都察院严查流言,凡有私下传播、妄议今日殿中之事者,无论官职,一律以诽谤朝廷、离间天家’论处,严惩不贷!”
“退朝。”
永安帝疲惫地挥了挥手,不再看任何人,在侍卫太监的簇拥下,径直离开了这片令他感到无比窒闷和……奉天殿。
……………
干掉大敌的夏武晃晃悠悠刚出奉天殿,就被太上皇身边的戴权拦住。
传达太上皇口谕,召太子即刻前往宁寿宫。
太上皇这时候找自己干什么?早不找,晚不找,在夏卫刚死叫人来找自己。
想不通归想不通,夏武还是跟着戴权去了太上皇那里。
“孙儿给皇祖父请安。”夏武依礼叩拜。
“起来吧,边上坐。”
太上皇的声音苍老而缓慢,他睁开眼,目光直直落在夏武脸上,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
“今日奉天殿的事,从头到尾,是你做的吧?”
夏武心头一跳,脸上却迅速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与茫然,他站起身,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被冤枉的委屈:
“皇祖父何出此言?孙儿今日一直在殿上,眼见皇兄……逆王夏卫被奸人蛊惑,行此大逆之事,心中亦是痛心疾首。
孙儿何德何能,能操纵如此大事?请皇祖父明鉴。”
心里却在快速复盘:
这老老登,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自己操纵的。他有证据吗?
刘勇铠是父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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