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落在夏武身上,“你懂得借势,懂得隐忍,懂得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静。
比你那个只知道蛮干的大哥强,也比……”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或许也比某个时期的皇帝更强?
“但是。”
太上皇的声音陡然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要记住,这把椅子,看着至高无上,坐上去,却是天下第一的孤家寡人。
心硬是必须的,但不能只剩下硬。算计是必要的,但不能算尽所有。
尤其是……身边最近的人。”
他深深看了夏武一眼。
“今日这把刀,你用得不错。但用刀的人,要时刻记得,刀能伤人,亦能伤己。
尤其是那把刀……也一直是握刀的人。”
说完,太上皇似乎耗尽了力气,重新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声音恢复了老年人的疲惫:
“回去吧。好好做你的太子。你皇祖父不死,你父皇动不了你。”
“孙儿……告退。”
夏武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行礼,缓缓退出了宁寿宫。
走在回东宫的路上,晚风凉飕飕的。
父皇可能已经看穿了他的设计?太上皇似乎乐见其成,甚至隐含鼓励?但最后的警告又是什么意思?
刀能伤人,亦能伤己……尤其是那把刀一直把别人当刀……
这句话,反复在他脑海中回响。
皇帝,就是他如今手中最锋利、也最危险的一把刀。
今日他用得顺手,几乎借父皇之手彻底铲除了大皇子一党。
但老登不是黎川,不是刘勇铠,他也是执刀人。
“天生的帝王……心硬……”
玛德!这条路不是你们逼老子走的吗?老子难道还有回头路。老子刚开始只想当一个躺平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