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端着碟桂花糕,笑盈盈看着她们:
“三位妹妹先歇歇,吃些点心。在去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三位妹妹昨天到现在都没合眼,殿下知道会不喜的。”
“薛宝琴放下手里的草稿,哎呀!秦姐姐,等一下就休息,姐姐你别告诉太子哥哥。”
秦可卿看着面前的小可爱道:“好好好!姐姐不告诉殿下, 不过你们赶紧休息。”
话音未落——
“有什么秘密不告诉孤啊?”
声音从门口传来。
四人齐齐转头。
夏武踏进房门,身后跟着红鹭。他今日穿了身月白常服,发髻只用一根木簪固定,看着倒像个寻常书生。
“太子哥哥!”
薛宝琴最先跳起来,几步蹦到他跟前,扯着他袖子就往书案边拉。
“快来快来!这里看不懂的太多了!”
黛玉也起身福礼,想起昨夜宝琴调戏自己的那些私语,耳根微红。
“太子哥哥。”
“太子殿下。”
夏武被她拉到案前,低头看那些摊开的纸页。上面除了他的字迹,又多了许多娟秀的小楷批注,工整细致。
“这里,”薛宝琴指着那句,“密度究竟怎么算?”
夏武坐下,随手拿起一张空白纸,想了想,拿起案上的松烟墨掂了掂。
“比如这块墨。它有重量,也有大小。若是把它磨成粉,装进一个一寸见方的小盒……”
他画了个方块。
“那这盒墨粉的重量,就是松烟墨的密度。”
黛玉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同样大小的东西,重的密度大,轻的密度小?”
“对。”夏武点头,“所以铁块入水即沉,因为铁的密度比水大。木头能浮,因为木头密度比水小。”
薛宝琴抢着问:“那船是铁造的,为何能浮?”
“问得好。”
夏武笑了,又画了个船形。
“你看,船虽是铁造,但中间是空的。整体算下来,船的平均密度就是把船的总重量,除以它占的水的体积,其实比水小。”
他顿了顿,看向两个姑娘。
“这就是造船的关键。要算准船形、厚度,让平均密度小于水,船才能浮。算错了……”
“就沉了。”黛玉轻声接话。
夏武看着她,点头。
晨光里,她眼中有种专注的光,让人想起前世那些听课认真的好学生。
“还有这里!”薛宝琴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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