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仁那句“你等着——”的狠话还没说完。
张奎反手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王仁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满口牙混着血沫喷出来,洒了一地。
他眼睛一翻,软软倒地。
晕了。
他那四个手下见状,脸色一变,就要冲上来。
可脚步刚动,就僵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已经多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原本是看热闹的客人,此刻却全都看了过来。眼神冰冷,像在看一群死人。
那种无声的压迫感,让四个打手背脊发寒。
几人齐齐刹住脚,后背冒出冷汗,这是杀过人的眼神。
张奎弯腰,像拎死狗一样拎起王仁的衣领,拖着往楼下走。
脚步声沉重,一步步,消失在楼梯口。
大堂里,一片死寂。
二楼走廊上,有几个参加过文会的文人,此刻脸色煞白。
他们认出了张奎。
那日在国子监,就是这位护卫,始终跟在太子身后三步远。
“太、太子……”
一个书生喃喃,“包厢里是……太子……”
这话像瘟疫,迅速传开。
所有还留在清雪楼的人,齐刷刷看向夏武的包厢。
珠帘垂着,看不清里头。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已经弥漫开来。
夏武转身,看向还被柱子拎着的蓝衣少年。
“放他下来。”
柱子松手。
少年踉跄落地,站稳后,整了整衣袍。
他深吸一口气,朝夏武深深一揖。
“多谢殿下相救。”
抬起头时,目光落在夏武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