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能信几分?父皇想瞒,有几个人能查出来。”
“所以东安郡王这边先晾着他一点。等父皇真动了手,他急了,才会拿出真正有用的东西来换命。”
他抬眼,目光如炬。
“孤要的从来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合作。
孤要的是他麾下那十万将士,要的是让孤的人彻底掌控那支军队。
一个国家内部,怎么能容得下几个听调不听宣的小王国?”
小诚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还想再问,门外却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三长两短,节奏分明。
是暗卫的暗号。
“进。”
门无声滑开,一个灰衣人如影子般悄步进来。他单膝跪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双手奉上。
“殿下,辽东八百里加急,暗卫直送。”
夏武接过。火漆是暗卫特有的暗红色,封口处压着小小的龙纹,这是最高级别的密报。
他拆开火漆,抽出信纸。
纸是特制的桑皮纸,薄而韧。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墨迹犹新。
小诚子屏住呼吸,看着殿下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那双总是平静深邃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冰冷的怒意。握着信纸的手背青筋隐现。
“殿下?”小诚子小声唤道。
夏武没说话,将信纸递给他。
小诚子接过,就着烛光快速扫过。只一眼,他浑身血液都凉了。
“朝鲜战局溃败。王都汉城已被建奴所破,朝鲜国王弃城北逃。
建奴收编朝鲜降军五万,攻城时凶悍更甚建奴八旗。”
“这……这怎么可能……汉城是朝鲜国都,城墙高厚,怎么说破就破了?
还有那朝鲜军……朝鲜人怎么会帮建奴打自己人?还、还比建奴更凶?”
“怎么不可能?”
夏武弯腰捡起信纸,语气平静得可怕,“努尔哈赤的儿子们,除了那个巴布海,可个个都是虎狼。
皇太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此人不仅善战,更善攻心。
“那……那我们怎么办?陈将军只有五万人,入了朝鲜岂不是有去无回……”
“孤也没有办法。只能看父皇的旨意,等朝堂的反应,等那些该跳出来的人……一个个跳出来。
陈瑞文这五万兵马?其中还有四万是各地卫所的老弱病残?父皇应该根本就没指望这支援军能打赢。
他要的,怕不是想借建奴的手,把陈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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