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弓,莫说开满,寻常军中精锐能拉开七分就已算膂力惊人,可持续施放更是对体力与毅力的双重考验。
夏武站定,身形如松。
他甚至没有特意沉腰坐马,只是看似随意地双脚微分,左手持弓,右手三指搭上弓弦。
吸气,凝神。
下一刻,他右臂后拉,动作流畅得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
那需要数名壮汉合力才能勉强掰满月的弓臂,在他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呻吟,迅速向内弯曲。
弓弦被一股沛然巨力扯动,瞬间绷紧如铁线。
满月!
弓开如秋月行天,圆满无缺。
强弓被拉至极限,弓臂的震颤传递到手臂,却被夏武稳稳控住。
他眯起一只眼,视线越过箭簇,投向六百米外,那具披着破旧皮甲的草人靶子。
在他如今超乎常人两倍半的锐利视线中,草人胸口处一块褪色的补丁清晰可见。
“嗖——!”
箭似流星,脱弦而出。尖锐的破空声短暂撕裂了傍晚的宁静。
几乎在弓弦回弹发出闷响的同时,远处草人猛地一震,那支尾部饰有雕翎的长箭,已然精准无比地钉在了那块补丁的中心,透背而出,箭羽犹自微微颤动。
夏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臂肌肉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
自从陆续得到福安、秀珠、秦可卿、赵半城等十数位三级死忠的反哺。
他这副身体已然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力量、耐力、五感,尤其是视力,达到了一个惊人的水准。
接近两年来,他从未懈怠。
每天黎明前便起身,雷打不动习练两个时辰从宫廷浩如烟海的藏书阁中翻找、整理出的古武导引之术和搏杀技巧;每日日落时分,便是这校场练弓之时。
七石满弓,他现在可以连续开弓五十次而臂不酸软;若是只开半弓,则近乎两百次。
配合这双能在六百米内明察秋毫的三分之一鹰眼,箭术已然出神入化。
他私下测试过,静止目标,六百米内指哪射哪,移动目标,只要轨迹不太过诡异,五百米内亦有极高命中率。
“强得有点离谱了啊……”
夏武放下弓,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实力暴涨带来的固然是安全感,但更多的是一种“锦衣夜行”的憋屈。
他现在是大夏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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