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是谋杀!”
突然,一个颤抖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那是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男生,平时老实巴交,此刻却因为过度的恐惧而脸色涨红,“大家都是同学……怎么能用这种方法……这是让人去送死啊!”
顾言琛的演讲被打断了。
他并没有看向那个男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这种愚蠢的仁慈感到无奈。
“文渊。”他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呢,主席。”
郑文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他松开陆云深,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匕首,几步跨到那个男生面前。
“我不……啊——!!!”
男生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郑文渊手中的匕首快准狠地划过,男生的左脚脚筋瞬间被挑断,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
“这就是动摇军心的下场。”
郑文渊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一脚踩在男生的脸上,目光阴冷地扫视全场,“还有谁觉得这不合理的?站出来,我跟他好好‘讲讲道理’。”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眼中还带着一丝同情和犹豫的学生们,此刻全都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再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恐惧,是最好的统治工具。
顾言琛满意地看着这一幕,重新坐回椅子上,
“好了,闹剧结束。”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给陆队长做最后的准备,天一亮,我们就……”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诡异愉悦的笑声,突兀地在角落里响起。
这笑声在惨叫声尚未完全消散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直瘫坐在地、被两把刀架着脖子、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陆风浅,不知何时竟然抬起了头。
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挂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阴鸷笑容。
“风浅?”陆云深愣住了。
郑文渊皱起眉头,提着带血的匕首走了过去,满脸戾气:“你个病秧子笑什么?回光返照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送你上路!”
陆风浅没有理会郑文渊。
他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很慢,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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