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根本不管不顾,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顶着一百八十斤的人,发疯一般冲向会议桌的主位。
“顾言琛!!”
“砰!!!”
一声巨响。
打手的身体成了陆云深的肉盾和武器,狠狠地撞在了顾言琛面前那张厚重的实木会议桌上。
桌子剧烈震动,红酒杯倾倒,猩红的酒液泼洒在桌面上,宛如鲜血。
顾言琛虽然反应极快地后撤了一步,但依然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踉跄了一下。他看着面前瞬间逆转的局势,看着那对浑身浴血、眼中燃烧着复仇火焰的兄弟,脸上那副虚伪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陆云深满脸是血,那是别人的血,也是他自己的血。
他死死护在陆风浅身前,身上的血袋被挤破,鲜血淋漓,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陆风浅拔出带血的牙刷柄,随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站在哥哥身侧,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
“顾主席。”
陆风浅踩着郑文渊还在抽搐的尸体,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染血的白牙。
“抱歉,我们无法做出恩将仇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