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瓣上沾染了一丝酒液,显得格外妖冶。
她放下酒杯,赤着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走到正趴在沙发旁假寐的沈肆身边。
沈肆此时正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那条象征着臣服的黑色项圈勒在他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显然对楼下的嘈杂声感到厌烦,眉头紧锁,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类似护食的低呜。
“别睡了。”
祝今宵抬起脚,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尖,毫不客气地踢了踢沈肆的腰窝。
沈肆猛地睁开眼。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瞬间闪过一丝被吵醒的暴戾,但在看清面前之人的瞬间,那股戾气又如同潮水般退去,化作了湿漉漉的委屈。
他顺势抱住祝今宵的脚踝,脸颊贴着她的脚背蹭了蹭,声音沙哑软糯:“姐姐……吵。”
“吵就去处理一下。”
祝今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勾住项圈上的银色圆环,强迫他抬起头。
“去,把楼下那两袋‘垃圾’给我捡回来。”
她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在吩咐家政阿姨去楼下拿个快递,“虽然是残次品,但也是我要的狗。死了就不值钱了。”
沈肆的竖瞳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他听懂了。
又是别的男人。
又是那种臭烘烘、弱不禁风、只会哇哇乱叫的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