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如同一个人形陀螺,疯狂地冲进了尸群。
“砰!砰!砰!砰!”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
陆云深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坐一辆没有安全带的过山车,还要负责用身体去撞击那些硬邦邦的丧尸。
他的鞋底踹碎了一只丧尸的下巴,膝盖顶飞了另一只丧尸的胸骨。
陆风浅更惨,他的后背像是一块钢板,一次次地拍在那些企图靠近的丧尸脸上,将它们砸得血肉模糊。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也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沈肆玩得兴起,甚至还调整了角度,专门用陆云深那双穿着厚重登山靴的脚去“爆头”。
“清理干净……”
沈肆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一边兴奋地喃喃自语,“这下就干净了。”
三十秒后。
七号楼门前,再也没有一只站着的丧尸。
满地残肢断臂,黑血汇聚成河。
沈肆停下动作,嫌弃地甩了甩手中已经被转晕过去、口吐白沫的兄弟二人。
他抬头,看着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暗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求夸奖的光芒,仿佛一只刚刚叼回猎物、顺便把院子里的老鼠都咬死的骄傲小狗。
“姐姐。”
他对着空气,用最软糯的声音邀功:
“垃圾回收完毕,顺便做了个大扫除。”
“今晚,我可以睡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