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零一来就好。”
他把祝今宵扶到躺椅上，然后转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冰冰地扔出两样东西。
“啪嗒。”
两把用旧竹子扎成的、最原始的扫帚，以及两块灰扑扑的抹布，掉落在沈肆和江澈的脚边。
“至于两位哥哥……”
零一一边跪在祝今宵身边，用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喂到她嘴边，一边用一种公事公办却又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
“最近空间里的灵泉水井旁边长了不少杂草，为了保证生态平衡，不能使用除草剂。所以，就辛苦两位哥哥去人工除草吧。”
沈肆看着脚边的扫帚，太阳穴突突直跳：“凭什么让我们干这个？！”
零一回头，无辜地眨眨眼：“因为这显得虔诚呀。而且……这是主人的命令哦。哥哥如果不想干，难道是想违抗主人吗？”
又是这招！
沈肆刚要发作，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江澈。
此时的江澈，脸色虽然依旧难看，但他那双恢复了冷静的眼睛里，正闪烁着阴鸷的寒光。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跪在祝今宵脚边、正把脸贴在祝今宵大腿上蹭来蹭去的银发少年，然后低声对沈肆说道：
“别冲动。”
“他是系统伴生灵，在这个空间里，他就是物理法则本身，硬碰硬我们必输无疑。”
江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沈肆，虽然我很想把你解剖了，但现在，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沈肆回头，看着江澈那张令人生厌的脸，沉默了两秒。
他又看了一眼那边正在享受“顶级服务”的祝今宵，以及那个占了他位置、抢了他宠爱、还拿扫帚羞辱他的死绿茶。
“咯吱。”
沈肆捡起地上的扫帚，原本如同野兽般的竖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隐忍”的情绪。
“怎么搞？”沈肆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把他引到现实世界。只要出了这个空间，他的权限很大概率会被物理法则削弱。到时候……”
“到时候老子要把他的猫头拧下来当球踢！”沈肆恶狠狠地接话。
“成交。”
两个原本恨不得弄死对方的情敌，在这一刻，在名为“零一”的顶级绿茶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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