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堆在床头,然后又转身去抓地毯、抓窗帘,甚至把自己身上那件带着体温的工装背心脱下来,全部堆在祝今宵的床边。
陆云深在击退沈肆后,也没有追击,而是退守到床尾,双膝跪地,背对着大床,对着沈肆和江澈发出威胁的低吼。
一攻一守。
一个负责对外警戒,一个负责对内……筑巢?
“他们在干什么?”江澈推了推眼镜,CPU都要烧了,“这种行为模式……像是某种低等哺乳动物在为雌性构筑繁衍场所?”
“繁衍你大爷!”沈肆气得头发都炸了,“那是老子的床!”
就在沈肆准备再次扑上去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却带着绝对力量感的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啪。”
那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正在忙着堆布条的陆风浅的脸上。
陆风浅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脚底,他那狂躁的动作瞬间停滞,紫黑色的瞳孔颤抖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有病吧。”
祝今宵从床上坐起。她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眼神里是令人胆寒的清明与冷意。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发疯的男人,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紫雾味道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诚实红魔鬼变异株?”祝今宵轻笑一声,指尖撩过长发,“倒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副作用。”
被踩住脸的陆风浅并没有反抗,反而双手捧住她的脚踝,试图用脸颊去蹭她的脚背,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王……安全……巢穴……”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