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剪“咔嚓”一声,那只被沈肆视若珍宝、却歪七扭八沾满血污的蝴蝶结,就这样无情地断成了两截,掉进了标着“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桶里。
沈肆急了,他猛地往前一步,指尖那足以切金断玉的利爪已经弹出,直逼苏清让的咽喉。
“你找死——”
“滋——”
一道细密的水雾精准地喷在了沈肆那张精致扭曲的脸上。
带着浓烈酒精味的消毒喷雾,让沈肆这种感官敏锐的变异体瞬间炸毛,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向后弹开三米远,捂着鼻子疯狂打喷嚏。
“阿嚏!你……阿嚏!你喷什么毒气!”沈肆眼泪汪汪,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杀意都要溢出来了。
苏清让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中的喷雾瓶,“这是75%医用酒精,对碳基生物无毒,但对你这种携带了数亿未知病菌的野生变异体来说,是进入我三米范围内的必要通行证。”
说完,他看都没看沈肆一眼,重新换了一副无菌手套,用那双修长白皙、仿佛精雕细琢过的手,轻轻托起了祝今宵的小臂。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喷酒精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祝今宵低头看着这个男人。
不得不说,虽然苏清让带着口罩看不清脸,但祝今宵也能感觉到,这家伙有一副极具欺骗性的皮囊。
在这满是腐臭和硝烟的末世,他干净得有些过分。白大褂雪白笔挺,露出的脖颈线条优美而禁欲。
尤其是那双眼睛,隔着防护镜,依然能看出里面盛着的一汪清泉,温润,无害。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极其利落,清创、消毒、缝合、包扎。每一个步骤十分专业,甚至在最后打结的时候,他还强迫症发作般地调整了纱布的角度,打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左右绝对对称的平结。
“好了。”苏清让摘下手套,进垃圾桶,“原本只是皮外伤,但因为之前的包扎物太脏,伤口边缘已经有轻微红肿。建议这几天不要沾水,也不要进行过于剧烈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祝今宵那把还在滴血的唐刀,改口道:“尽量减少砍杀动作。”
“谢谢。”祝今宵活动了一下手腕,确实比沈肆那个把血液循环都勒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