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上穿针引线。
“他醒了吗？”祝今宵问。
“还没，麻醉效力还没过。”苏清让顿了顿，眸光微微一闪，“不过，我给他稍微‘调整’了一下苏醒的剂量。”
“调整？”
“嗯。”苏清让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那笑容温柔得有些渗人，“为了防止他醒来后大吵大闹，或者因为疼痛而休克，我给他用了一点特殊的神经阻滞剂。他醒来后，思维会很清晰，痛觉会被放大，但身体动弹不得。”
“这样，比较方便你问话，不是吗？”
他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自然。
祝今宵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家伙。
痛觉放大，身体瘫痪，思维清晰。
这是逼供的顶级套餐啊。
看来这位看似温润如玉、悬壶济世的苏医生，切开之后，里面也是黑得流油。
“苏学长，有没有人说过……”祝今宵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你其实挺坏的？”
苏清让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评价，原本刚刚冷却下来的脸颊再次微微发烫。但他没有躲闪，而是迎着祝今宵的目光，轻声说道：
“在这个世道，纯粹的好人，活不过第一天。”
“我只想活下去，哪怕是用一些……不那么光彩的手段。”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着和通透。
祝今宵看着他，心里的那个评分表上，苏清让的分数正在蹭蹭往上涨。
这是一只披着羊皮、揣着重武器、还懂得用手术刀杀人的……灰太狼。
而且，还是一只身材好到犯规的灰太狼。
“活下去很好。”祝今宵伸出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苏清让放在膝盖上的手背，那触感微凉，却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暧昧因子。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会让你活得很好。”
“不仅仅是活下去，还能……活得很舒服。”
祝今宵故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戏，几分霸道。
苏清让的手背猛地绷紧，那灰色的西装裤下，腿部肌肉瞬间紧绷。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我去看看药水换好了没！”
丢下这句蹩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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