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什么?姐姐,要我把他的门拆了吗?”
“别拆门,多贵啊。”祝今宵勾起唇角,“把咱们那位‘躲猫猫’的江大学霸揪出来就行。告诉他,老朋友千里迢迢赶来投奔,当缩头乌龟可不是待客之道。”
沈肆最喜欢做这种事。
在他眼里,江澈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计算器,除了会用那些深奥的词汇糊弄姐姐,一点用都没有。他几乎是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屋子。
“老朋友?”陆云深皱着浓眉,把胸肌挺得老高,试图压过旁边苏清让的气场,“今宵,那个小白脸学霸跟这个……这个喷酒精的医生认识?”
“岂止是认识。”祝今宵往沙发后背一靠,长腿交叠,裙摆下露出的那一抹雪白晃得陆家兄弟齐齐咽了口唾沫,“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有着非常‘深厚’的渊源。”
“苏医生,还记得江澈吗?”
“啪嗒。”
苏清让手里的酒精喷雾掉在了地毯上。
他那张永远保持着温柔从容的脸,在听到“江澈”两个字的一瞬间,出现了足以被称为“地震”的裂纹。
……
此时,503室内。
江澈正坐在书桌前,手中的镀金钢笔几乎要把昂贵的信纸划破。
他的大脑正在以每秒八千次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建立一个逻辑闭环,来解释为什么那个“阴魂不散”的苏清让会出现在祝今宵的车上。
“概率论显示,遇到熟人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
“逻辑分析,苏清让有严重的洁癖,这种人活在末世的生存率为12.5%。”
“结论:我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