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在娄晓娥出现之前,傻柱对于海棠的感情动摇时,对自己和孩子的接济从未间断,那不仅仅是同情。
秦淮茹以她底层生存磨砺出的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
她也清楚地看到了娄晓娥的强势回归给傻柱带来的冲击,以及傻柱在娄晓娥的“规划”与自身窘境之间的摇摆。
一个危险而大胆的计划,在秦淮茹心中成形。
她要抢在娄晓娥彻底“收复”傻柱之前,制造一个既成事实,一个让傻柱无法回避、也必须负责的事实。
她要利用的,就是傻柱的软弱、重情,以及酒后可能丧失的理智。
机会在一个夏夜来临。
那天,傻柱因为食堂一点琐事被领导批评,心情愈发郁结,下班后独自在小酒馆喝得酩酊大醉,踉跄着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一直留意着,听到动静,看着傻柱跌跌撞撞进了屋,门都没关严。
她等了片刻,确定院里其他人都已睡下或不在,咬了咬牙,端起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说是“醒酒汤”的白水,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傻柱那扇虚掩的房门。
屋里灯光昏暗,酒气熏天。
傻柱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看到秦淮茹进来,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秦……秦姐?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强压下狂跳的心和浑身的颤抖,走近前,将碗放在桌上,声音放得极其轻柔,带着她一贯的、令人心碎的哀婉:
“柱子,怎么喝这么多?身子还要不要了?来,喝点水。”
傻柱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灯光下,秦淮茹憔悴却依旧清秀的脸庞。
眼中那仿佛盛满全天下愁苦的泪光,以及那份熟悉的、带着母性与女性柔弱的关怀,击中了他酒后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想起了这些年对她的同情、照顾,想起了她家的凄惨,想起了自己的一事无成和感情上的挫败……
一种混合着怜悯、自怜、以及酒精催化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秦姐……我……我难受……”
傻柱喃喃道,伸手想去接碗,却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腕。
秦淮茹没有挣脱,反而就势靠近,眼泪扑簌簌落下,声音哽咽:
“柱子,姐知道你也难……这个院里,就你是个好人……姐这辈子,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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