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被清空,只剩下一些带不走的旧家具和满屋的浮尘时,一种空落落的感觉,不仅弥漫在王家旧居,也悄然爬上了院里其他住户的心头。
阎埠贵看着空了的王家,又看看后院贴着封条的许大茂家,再看看中院死寂的傻柱家和日益破败的贾家。
忽然觉得,这座曾经挤满了人、充满了各种声音和故事的四合院,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变得空旷、寂寥,仿佛被抽走了最后的精气神。
王建国的悄然搬离,在院里并未引起太大的持续震动,很快就被娄晓娥和傻柱事件的后续发展所覆盖。
几天后。
娄晓娥再次出现在了四合院,这次没有带何晓,只有她一个人。
她依旧衣着得体,面容平静,直接敲响了傻柱的门。
这一次,傻柱开了门。
他看起来更加憔悴,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他没有让娄晓娥进屋,两人就站在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
院里的好事者竖着耳朵,也只听到零星几个词:
“公证……手续……抚养费……定期探望……”
娄晓娥的声音平稳清晰,傻柱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沉重地点头。
最后,娄晓娥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傻柱。
傻柱接过,看也没看,用颤抖的手在上面签了字。
娄晓娥收起文件,对傻柱说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去,依旧没有停留,没有看热闹的邻居一眼。
阎埠贵后来千方百计打听,隐约得知,那是一份经过公证的协议,确认了何晓与傻柱的父子关系,并约定了傻柱每月支付一定数额的抚养费,以及何晓享有定期探望父亲的权利。
至于娄晓娥,协议里似乎没有对她本人提出什么要求,但明确了何晓的监护权归她。
傻柱签了这份协议,等于正式承认了何晓,也背上了法律和经济的双重枷锁。
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于海棠那边再无声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场未举行的婚礼,成了胡同里一则迅速过时的谈资。
王建国在新家安顿下来。
新小区环境整洁安静,邻居大多是机关事业单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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