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
“建国,他……他刚才好像看了你一眼。他会不会……”
“不用管他。”
王建国的声音平静,但眼神锐利如刀,
“他是在示威,也是在试探。今天他这一手,看似解决了纠纷,实则把院里最后那点遮羞布也扯掉了。以后,谁拳头大,谁就有理。阎埠贵那套算计人情不管用了,易中海那套老规矩更没人理。许大茂,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清冷、空旷的中院,缓缓说道:
“刘家兄弟今天吃了亏,丢了大人,心里这口恶气,绝不会就这么咽下去。他们不敢明着对抗许大茂,但会不会把账算到阎埠贵头上?
或者,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阎埠贵经此一吓,恐怕会更加战战兢兢,但他那种人,也不会甘心,说不定会想办法找新的靠山,或者用更阴损的办法自保。许大茂今天立了威,下一步会做什么?是继续巩固他在院里的权威,还是将手伸向更具体的目标?比如……后院那两位?”
他没有明说,但家人都明白后院那两位指的是谁。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无疑是院里最脆弱、也最可能被许大茂这种毫无底线之人拿来开刀或献祭的对象。
“那我们……”
李秀芝更加不安。
“我们,按兵不动。”
王建国转过身,目光沉稳地看着家人,
“许大茂现在风头正劲,又有厂里那套斗争逻辑撑腰,硬碰硬不明智。我们要更加低调,更加小心。今天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在现在的院里,任何一点特殊或者相对宽裕,都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借口。煤的事,粮食的事,甚至穿衣戴帽的事,都要注意。不要给任何人留下任何话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加凝重:
“另外,要提防刘家兄弟。他们现在就像两条被打断了脊梁、却又怀揣着毒牙的丧家之犬,绝望而危险。对阎埠贵家,也要保持距离。这个人,已经彻底乱了方寸,为了自保,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至于许大茂……”
王建国的眼神变得深不可测,
“他今天展示了他的手段,也暴露了他的野心。他不会满足于仅仅调解纠纷。他在等,等一个更有价值的目标,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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