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长不大、学不会说不的烂好人?”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稍缓,但内容更显尖锐:
“我上次回来,跟你说过,希望你能为自己、为何晓的将来打算。可你呢?
依然被困在那个院子里,被那些陈年旧账、人情债绑得死死的。
易中海无儿无女是可怜,但这不是道德绑架你的理由!
街道有政策,有救济途径,你为什么不去找?
就因为他天天在你面前哭诉,你就觉得这责任天然是你的?
何雨柱,你醒醒吧!
你的人生,不是用来给所有人填坑的!”
傻柱被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他知道娄晓娥说得在理,甚至一针见血。
可“道理”和“现实”之间,隔着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哀求的眼神,隔着院里人知道他找娄晓娥借钱后可能投来的各种目光,也隔着他自己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见
死不救,他做不到。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徒劳地辩解。
“易大爷他……他现在真的很危险……就当……就当是我借的,行吗?我以后慢慢还你……”
“还?你拿什么还?”
娄晓娥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诮。
“用你那点工资?还是指望天上掉馅饼?
何雨柱,我不是看不起你,我是对你这种永远拎不清状况、永远被情绪和所谓‘人情’牵着鼻子走的状态,感到失望,也累了。
钱,我可以借。
但这是最后一次。而且,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傻柱急忙问。
“你,还有你那个爹,搬出来。离开那个四合院。
我在南城有个朋友的空房子,可以暂时借给你们住。
离你也不算太远。你必须离开那个环境,离开那些不断消耗你的人和事。
这是我能为你,也是为何晓爸爸做的,最后一件事。
如果你同意,钱我马上让人送过去。如果不同意……”
娄晓娥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这个条件,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傻柱。
离开四合院?
搬走?
这意味着要抛下病中的易中海,抛下秦淮茹和那个他生活了几十年、熟悉又厌恶的环境,也意味着要面对何大清可能的不满。
可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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