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抢走了麻袋。
弱肉强食,在这里以最原始的方式上演。
许大茂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不仅仅是身体的冷。
第二天,他改变了策略。
他开始留意垃圾桶和垃圾堆放点,试图捡点能卖钱的废品。
塑料瓶、废纸壳、易拉罐……
他学着其他拾荒者的样子,用捡来的破蛇皮袋装着,蹒跚地背到最近的废品收购站。
一下午的收获,换了皱巴巴的三块多钱。
钱很少,但至少是靠“劳动”得来的,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
他用这点钱,在路边摊买了一个最便宜的、硬邦邦的烧饼,就着公共厕所的自来水,艰难地咽了下去。
晚上回到桥洞,他发现自己的角落被人占了。
一个比他更年轻、看起来更蛮横的流浪汉。
他想争辩,对方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扬了扬手里的半块砖头。
许大茂退缩了,默默地在更靠近洞口、更冷也更潮湿的地方找了个位置。
那一夜,他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这个角落的失去,彻底湮灭了。
他开始真正像其他流浪汉一样生活。
白天,拖着蛇皮袋,在固定的几个街区翻捡垃圾,与其他拾荒者划定模糊的“势力范围”,避免冲突。
他学会了在餐馆后门等待,看有没有好心的工作人员倒出些剩饭剩菜。
他脸皮渐渐厚了些,偶尔会在人流多的天桥或地铁口,放下一个捡来的破碗,低着头,不言不语,期待路人的施舍。
收获时好时坏,勉强维持着饿不死的状态。
他变得更加沉默,眼神也更加空洞,只有看到穿着体面、神情安详的路人时,眼底会飞快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是羡慕?
是嫉妒?
还是对自己过往荒唐的悔恨?
或许都有。
一天,他在翻捡一个垃圾桶时,发现了一张被丢弃的、过期的本地晚报。
社会新闻版的一个小角落里,有一则更简短的后续报道,提到了之前那篇关于四合院旧邻的文章。
报道说,有读者提供线索,称“下落不明”的何雨柱(傻柱)曾在城北某建材市场附近出现,疑似在帮人看自行车棚,但记者去探访时已不见踪影,无法核实。
至于秦淮茹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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