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了。
王新平没有追,关掉录音,转身对那位客户歉意地笑笑: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不知道哪里来的无赖,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捣乱的。
我们公司成立这么多年,口碑您可以随时打听。”
客户点点头,没多说什么,但看王新平处理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心里的疑虑消了几分。
这次正面交锋,让王新平意识到,一味的退让和躲避只会让这些人更加肆无忌惮。
他决定主动反击。
他找到写字楼的物业,反映了最近有人频繁骚扰他们公司,影响正常经营,要求物业加强安保,留意可疑人员。
同时,他把之前录下的疤脸的言行,以及拍到的黄毛在楼下蹲守的照片,整理成材料,去派出所正式报案,控告疤脸黄毛“寻衅滋事”、“诽谤商誉”。
虽然知道这种小案子处理起来需要时间,但这表明了态度,也留下了官方记录。
另一方面,他通过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悄悄打听疤脸和黄毛的底细。
很快有消息反馈回来,这两人是这一片有名的混混,专门干些碰瓷勒索、帮人讨债的勾当,背后似乎跟一个叫“老猫”的放贷人有联系。
王新平心里有数了,这恐怕不是简单的个人行为,背后有人指使。
他让朋友继续留意“老猫”的动静,但没有打草惊蛇。
……
报社纪委的调查虽然初步判断举报信内容不实,但流程还要走。
王新蕊被要求暂时不再负责重大敏感题材的报道,一些原定的采访也被重新安排。
这对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的她来说,无疑是个挫折。
更让她恶心的是,单位里开始有一些关于她的风言风语在悄悄流传,虽然没人敢当面说什么,但那些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让她感到如芒在背。
她没有消沉,而是将父亲的叮嘱牢记在心。
她仔细分析了那封匿名举报信,发现其中提到的一些细节,比如她多年前那篇关于肉联厂的报道,以及她父亲的名字,明显是对她家比较了解的人才能写出来的。
而信中那种扭曲事实、恶意关联的手法,也透着一种熟悉的小市民式的阴暗和算计。
她想到了四合院,想到了贾家。
棒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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