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才弄出事故,把他害死了!”
秦淮茹被儿子眼中那骇人的恨意和扭曲的逻辑吓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但眼底深处,那些被生活磨砺得近乎麻木的委屈和不甘,似乎被微微撬动了一下。
她当然恨命运不公,恨自己命苦,偶尔也会嫉妒那些过得好的旧人,尤其是曾经同在一个院落的王家。
只是她从未像儿子这样,将一切归咎于某个具体的人,更没想过要报复。
“我这次出来,不想再窝囊下去了。”
棒梗压低声音,凑近母亲,
“王建国一家,欠咱们的。我要让他们还回来。妈,你得帮我。”
“你……你想干啥?棒梗,你可别再做傻事了!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了……”
秦淮茹慌了。
“放心,妈,我不来硬的。”
棒梗安抚道,语气却更冷,
“我有办法。但你得听我的。先告诉我,院里其他人,现在都咋样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傻柱,许大茂,都还在吗?住哪儿?”
从秦淮茹断断续续、充满怨气的叙述中,棒梗拼凑出了其他人的近况:
刘海中被儿子接走后似乎又闹翻了,现在一个人住在更远的郊区农民房里,脑子越发糊涂,整天喝酒骂街。
阎埠贵儿子不孝,老头一个人住在城乡结合部租的破房子里,靠捡破烂和微薄退休金过活,越发抠门算计。
傻柱和许大茂似乎“混”在一起,具体不清楚,好像在哪个老小区。
许大茂出狱后也成了流浪汉。
棒梗心里有了盘算。
这些人,都是失意者,怨气冲天,而且对王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复杂情绪。
嫉妒、不屑、或者单纯看不惯他们“过得好”。
这些都是他可以利用的“资源”。
……
棒梗第一时间去找了刘海中。
在郊区那个堆满空酒瓶、散发着馊臭味的小破屋里,他见到了几乎认不出来的二大爷。
刘海中更老了,也更糊涂了,眼神浑浊,口齿不清,但提起“当官的王建国”,却还能含糊地骂几句“假正经”、“摆架子”,然后又念叨起自己当年是“七级工”、“二大爷”的风光,以及儿子如何不孝。
棒梗耐着性子听,适时递上两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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