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认,只是又叹了口气。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懂道理。我就想问一句,当年在院里,大家起点差不多吧?凭什么他王建国就能一路高升,儿女成才,现在享清福?咱们就得在这泥坑里打滚?是咱们不如他聪明?不如他努力?”
这话戳中了阎埠贵最隐秘的痛处。
他一辈子精于算计,却总也算不过命运,晚年凄惶。
而对王建国的“成功”,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点佩服其“稳”,又难免有些“时也命也”的酸葡萄心理。
更隐隐觉得,是不是王建国太“独善其身”,太“会来事”,才爬得那么顺?
“时也,命也。”
阎埠贵含糊道。
“我不信命!”
棒梗恶狠狠地说,
“我只信事在人为!他王家能过好,是踩着咱们这些老实人上去的!三大爷,您就不想……拿回点本该属于您的东西?比如,出口恶气?或者,实实在在弄点好处?”
“好处?”
阎埠贵的眼镜片后,精光一闪。
“对,好处。”
棒梗凑近些,声音更低,
“王建国现在有名望,有退休金,他儿子闺女都有体面工作,有钱。
要是……他们家出了点什么事,比如,犯了错误,惹了麻烦,丢了工作,坏了名声……
那他们是不是得花钱消灾?或者,总有些漏洞能让咱们钻?咱们这些被他‘比下去’的苦主,是不是该得点补偿?”
阎埠贵的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几下。
钱,是他现在最缺的。
弄垮王建国他不敢想,但如果能趁机捞点实惠……
这个念头像毒草一样开始滋生。
但他毕竟比刘海中清醒,迟疑道:
“王建国……可不是好惹的。他家人也……”
“所以要从长计议,要找机会,要抓把柄。”
棒梗看出他动心了,继续蛊惑,
“三大爷,您是老街坊,对他家的事知道得多。比如,王建国以前在厂里,有没有什么能说道的事?
他儿子闺女,工作上有没有什么能挑刺的地方?
咱们不用自己动手,只要把‘料’放出去,自然有人会找他麻烦。
到时候,咱们看戏,说不定还能……捡点便宜。”
阎埠贵陷入了沉思。
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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