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动箱输出轴尺寸,是按照国标GBXXXX系列中,适用于中等功率拖拉机的推荐尺寸选的,并非不标准。
问题可能出在,当初选型时,液压组提供的预期负载工况数据,和后来实际播种机设计调整后的负载有出入,导致匹配的液压马达型号变了,接口自然对不上。
这属于设计变更过程中的信息同步滞后。”
他顿了顿,看向负责项目管理的副院长:
“现在改传动箱,牵扯到模具和热处理工艺,周期确实长。
改液压马达接口,相对容易些,但可能涉及重新选型和成本增加。
我建议,不如我们传动组和液压组,下午一起到实验室,用现有的接口零件做个模拟安装和压力测试,看看在现有尺寸下,通过调整密封形式和预紧力,能不能满足实际使用要求,把泄漏风险控制在可接受范围。
如果能行,损失最小。”
他提出的方案务实、具体,跳出了互相指责的怪圈,回到了解决问题的技术层面。
副院长点点头:
“新民这个思路可行,就按他说的,下午你们两组去实验室碰一下,拿出个测试方案来。”
会议结束,已近中午。
王新民回到办公室,感觉比在实验室待一天还累。
这种协调工作,非他所长,也非他所愿,但身处研究室副主任的位置,又难以完全避免。
他泡了杯浓茶,站在窗前休息眼睛,看着试验场上,几个工人正在调试一台新型玉米收获机的割台。
下午,他和小刘,以及液压组的老李带着两个技术员,一头扎进了传动实验室旁边的联合测试间。
各种规格的轴、套、密封件、液压阀块摊了一地。
他们拆装、测量、模拟加载、记录数据、争论、再尝试。
汗水浸湿了工装的后背,手上沾满了油污。
期间,王新民接到女儿打来的电话,说这周末不回来了,要和同学去郊区做个社会调查。
他回了句“注意安全,钱够吗?”便又投入到紧张的测试中。
直到傍晚六点多,他们才勉强拿出一个初步的、通过增加一道特殊组合密封和调整安装公差带,可以在现有接口尺寸下满足使用要求的临时方案。
虽然不算完美,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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