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到一种彻骨的寒冷和虚无。
买不起棺材,连最便宜的火化套餐都凑不齐钱。
最后还是街道出面,按“无名尸”或“特困户”的标准,草草处理了后事。
何大清一生算计,抛妻弃子,晚年投靠儿子,最终落得如此凄惶终局,连个像样的坟头都没有。
傻柱在父亲死后,更加沉默,眼神空洞,仿佛最后一点人气也随着父亲一起消散了。
秦淮茹倒是暗暗松了口气,觉得少了一个大负担。
阎埠贵的晚景同样凄凉。
他被儿子接去郊区后,并未享受到天伦之乐。
儿子儿媳忙于生计,对他这个除了唠叨和算计再无他用、还占着一间房的老头子,颇多嫌弃。
他那点补偿款早就被儿子“保管”得所剩无几。
他变得越发萎琐,整天蹲在租住的农民房门口晒太阳,看着村里陌生的面孔,回忆着四合院里自己当三大爷、拨弄算盘的日子,浑浊的老眼里时而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是认命的麻木。
他偶尔会梦到易中海死时的清冷,惊醒后一身冷汗,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将来。
刘海中彻底没了音讯,仿佛人间蒸发。
许大茂 的刑期还剩不少年头,那间贴着残破封条的屋子,在荒草中愈发显得诡异不祥。
这些零碎、灰暗的消息,传到王建国耳中,他通常只是沉默地听完,不置一词。
李秀芝有时会叹息:
“唉,都是苦命人……柱子也太……”
王建国则会平静地打断她: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各人有各人的功课。他们的路,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我们能做的,早已做了。”
他指的是之前托街道转去的那笔“后事钱”。
在他心中,与那座院落、那些人的因果,早已了结。
那些悲惨,是那个特殊时代、特定环境与个人性格共同作用的结果,是社会发展进程中难以完全避免的沉渣泛起。
他能做的,是管好自己这一支,让子孙后代,尽量不再陷入那样的轮回。
他的目光,更多地投向南方,投向正在全新战场上奋战的女儿,投向在各自领域扎实前行的儿子们。
周末的家庭通话,成了他最期待的时刻。
听王新民聊技术攻关的进展,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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