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兼职”,经查实那家律师行曾有数起涉及商业情报交易的投诉记录,虽未查实,但背景复杂;
她那个“在香港工作的英国同学”,身份敏感,与某些境外非政府组织往来密切。
更重要的是,工作组通过技术监控和金融调查发现,林薇薇的个人消费水平与她的公开收入严重不符,且在多个境外离岸账户有可疑资金往来。
她对能源、金融等敏感行业审计项目的“兴趣”和“内部检查”风波,似乎正是其试图接触、套取、乃至泄露关键数据的活动遇到阻力后的应激反应。
她催促王新平“清理”商业往来记录,与其说是职业谨慎,更像是在觉察风险后,试图切断可能指向她自身非法活动的线索。
周扬那边的情况更为复杂幽深。
他的社科院研究员身份是真实的,学术能力也受认可,这使得他的伪装更具欺骗性。
然而,深入调查发现,他早期在海外做访问学者期间,与一个表面上从事学术交流、实则被多国安全机构标记的“文化基金会”有过深度接触,并接受了其提供的“研究资助”。
回国后,他利用学术研究名义,多次通过非正常渠道接触、搜集、乃至购买涉及宏观经济运行、地方政府债务、国企改革等领域的内部资料、数据草案、甚至未公开的决策讨论纪要。
他参与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课题,正是其试图渗透更高层级信息源的一次尝试,而“资料权限”问题暴露,很可能是因为他索取或查阅的资料超出了课题必要范围,甚至触及了保密红线。
他对王新蕊工作的“兴趣”,绝非单纯的学术好奇或伴侣关心,而是看中了她作为调查记者所能接触到的广泛社会信息源和深度内幕线索。
他试图“学习”采访整理方法,索要不敏感的采访纪要。
都是在试探、评估王新蕊作为情报获取渠道的价值,并可能已通过她间接接触到了一些未经公开的社会矛盾细节和特定人物背景。
更让王建国脊背发凉的是,工作组在监控中发现,林薇薇与周扬之间,并非毫无关联。
他们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使用多重加密跳转的境外通讯平台,有过数次短暂的间接联系。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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