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到了极致。
四九城作为首都,供应相对优先保障,但相对二字,在绝对的需求面前,依然显得苍白无力。
居民的口粮定量开始出现调整,细粮比例下降,粗粮比例增加,豆油、肉类等副食的供应更是时断时续,难以指望。
各种关于城外灾情严重、粮食调运困难、要准备过苦日子的小道消息和恐慌情绪,在排队买粮的人群中、在工厂食堂的打饭窗口前、在胡同里邻居们的窃窃私语里,疯狂滋生、传播。
这股由生存危机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寒流,其冰冷与沉重,迅速压过了四合院里之前那些围绕着权力、情感、成分而产生的纠葛与算计。
在饥饿的威胁面前,许大茂的得势、刘海中的倒台、聋老太太的谋划、傻柱与于海棠的感情危机,似乎都变得遥远而微不足道起来。
每个人最关心、也最焦虑的,变成了同一个问题:
家里的粮食,还够吃多久?
下个月的定量,会不会再减?
去哪里能弄到一点不要票的吃食?
四合院里的气氛,随之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一种基于共同生存压力的、脆弱而原始的抱团意识,开始在邻里间悄然滋生。
虽然各家依然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算计着每一两粮食,但公用水池边、中院纳凉时,谈论的话题,前所未有地高度统一起来。
“听说了吗?东城粮店今天天没亮就排出去二里地!就为了买点碎米!”
“我们厂食堂这个月的伙食补助又减了,窝头都快捏不起来了!”
“唉,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孩子正长身体,天天喊饿……”
“听说黑市上玉米面都涨到一块五一斤了!还不敢买,抓住就是投机倒把!”
“咱们院是不是也得想想办法?光指着那点定量,够谁吃啊?”
议论声中充满了焦虑、无奈,以及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连一向热衷于打听消息、算计得失的阎埠贵,此刻也愁眉不展,眼镜片后的眼睛里没了往日的精光,只剩下对家中存粮的反复计算和忧心。
易中海偶尔出来晒太阳,听到这些议论,也只是重重地叹气,眼神浑浊,不知是在为眼前的困局发愁,还是在追忆过往那些虽不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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