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的、带着点自嘲意味的笑:
“找东西容易,用起来难。我们这个组……也就是个摆设。王处长要是真觉得有用,尽管拿去参考,只要别说是从我这儿流出去的就行。”
这话里的疏离和戒备,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让王建国更加确认,这个沈墨,绝非池中之物,也绝非甘于在这个“摆设”部门混日子的人。
他来部里,恐怕另有目的,或者,是身不由己。
“沈组长说笑了,有用的知识,就该分享。”
王建国笑了笑,转而问道,“对了,沈组长是上沪人?怎么想到来四九城了?这边气候可比南方干燥得多。”
沈墨沉默了一下,才淡淡道:“组织安排,工作需要。”标准的、无可指责却也无任何信息的官方回答。
王建国知道问不出什么,也不再多言,又客气了两句,便转身离开。
但从那天起,他对这个沈墨,留了心。
接下来的几天,王建国通过一些非正式的渠道,打听了一下沈墨的底细。
信息零碎而模糊:上沪交通大学毕业,早年在毛熊留过学,不是公派,是随家人去的,回国后进入某机密程度较高的研究所,从事“特殊材料”方面的研究,据说很有才华,但性格有些“孤傲”,“不合群”。
大约半年前,不知何故,被“交流”到了四九城,安置在部里这个清闲部门。有传言说,是他在原单位“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者“卷入了某些事情”,但都语焉不详。
“特殊材料”、“毛熊留学背景”、“不合群”、“交流”……
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在王建国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大致轮廓:
一个有着深厚技术背景、可能涉及敏感领域、因为某种原因被边缘化、打发到部里来“冷处理”的技术专家。
这样的人,往往内心憋着一股劲,拥有被压抑的才华,也潜藏着不确定的风险。
王建国对沈墨的兴趣更浓了。
他隐隐觉得,这个人,或许能成为一个特殊的“信息源”,甚至在某些技术问题上,成为一个有价值的“外脑”。
但与之交往,必须极其谨慎,把握好分寸,绝不能牵扯进任何可能敏感的是非中去。
他不再主动去找沈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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