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三大妈那里听来的零星消息,似乎两人私下里有争吵,主要是为钱,也为许大茂一些不清不楚的“交际”。
傻柱和于海棠的关系,出现了缓和的迹象。
于海棠不再刻意躲避傻柱,偶尔还会接受傻柱送来的吃食,两人也能简单聊上几句。
傻柱倍受鼓舞,干活更加卖力。
……
洪水肆虐的痕迹,如同巨人粗粝的掌纹,依旧深深烙印在四九城的肌体之上。
倒塌的院墙勉强用碎砖和泥土垒起歪斜的轮廓,被冲垮的屋顶覆盖着颜色深浅不一的油毡,街道上淤积的黑色泥浆虽被清理,却在墙角、砖缝留下了无法完全祛除的污渍印记,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淤泥、霉变和消毒水气味的、属于灾难的独特气息。
1963年的冬天,就在这片百废待兴、人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疲惫与重建家园焦灼的图景中,以一种格外清冷而沉重的姿态,悄然降临。
对王建国而言,这个冬天意味着更繁重的工作、更复杂的局面,以及一种因“出名”而被置于放大镜下的、无形的审视压力。
宣传报道带来的光环效应逐渐显现,部里和市里对肉联厂恢复重建的关注与支持力度明显加大。
电力增容的批文下来了,虽然只是增加了有限的负荷,但至少让那台老迈的柴油发电机可以喘口气,让部分车间的照明和通风得以改善,也让那间依靠土法维持的冷库,能运行得稍微稳定些。
通过吕厂长多方奔走和陈正部长私下过问,一条相对稳定的活猪供应渠道也艰难地建立起来。
虽然数量远不及灾前,但至少保证了那条“土法生产线”能够每周维持几天的运转,产出些合格的肉品,勉强维系着肉联厂作为“生产单位”的存在感,也艰难地保障着对医院、部队食堂等特殊单位的有限特供。
然而,光环之下,阴影同样浓重。
肉联厂内部的利益格局,因为这次“救灾典型”的出炉和王建国个人影响力的急剧上升,正在发生微妙而深刻的变化。
一些原本就对他“火箭式”晋升心存芥蒂、或在各自领域有自己盘算的中层干部,看他的眼神多了些复杂的意味。
明面上自然是祝贺、恭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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