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实在,也挺……顺眼的。
她难得地对他露出了一个比较真切的笑容:“今天真是多亏何师傅了。”
就这一句话,一个笑容,让傻柱心里乐开了花,走路都带风。
回去跟李秀芝汇报战果时,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李秀芝鼓励他:“这就对了!以心换心,真诚最重要。不过也别太急,慢慢来。”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不温不火,却又稳步地向前发展着。
傻柱偶尔从食堂顺点不要票的菜边子,或者自己掏钱买点便宜水果,借口“食堂发的”、“吃不了”,送给广播室,每次都有于海棠一份。
于海棠开始会推辞,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了,有时也会回赠一两张她念过的、觉得有意思的广播稿,或者一本旧的《大众电影》。
在厂里遇到,能多说几句话了,于海棠甚至会开他两句玩笑。
在1962年春天略显沉闷的轧钢厂里,这段发于微时的感情,像石缝里钻出的草芽,虽然稚嫩,却透着顽强的生机。
这一切,王建国都从李秀芝的转述中了解着。
他依旧不置可否,不鼓励,也不阻拦,只是偶尔在李秀芝过于热心时,提醒一句:“顺其自然,别插手太多。”
他乐见其成,因为这或许能让傻柱安定下来,减少院里一个不确定因素。
但他也保持着观察,想看看在没有原著中那些强力干扰,贾家吸血、易中海乱点鸳鸯的情况下,这两个性格迥异的人,能否真的走到一起。
与此同时,棒梗的滑落速度在加快。
春季治安整顿的风声渐紧,胡同里那些“顽主”和混混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冲突加剧。
棒梗有几天没回家,回来后脸上带着淤青,眼神更加阴鸷。
贾张氏大部分时间在昏睡,偶尔清醒,就用尽最后的力气咒骂,对象包括棒梗,但棒梗只是用更加凶狠的眼神瞪回去,吓得她不敢再出声。
四月底的一天夜里,王建国被胡同里急促的哨子声、奔跑声和呵斥声惊醒。
他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外面手电光乱晃,影影绰绰不少人,似乎是在抓人。
他听到有人喊:“在那边!翻墙跑了!”“追!”过了一会儿,动静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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