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是多一两救济粮能解决的。根子在那儿。”
他指了指中院方向,“棒梗那孩子,心性已经歪了。淮茹又撑不起这个家。回去,或许苦,但有条活路。不回去,在城里这么硬扛着,最后要么饿死,要么……”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要么棒梗在邪路上越走越远,闯出大祸,要么这个家彻底崩溃。
易中海听出了王建国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实在难受。
“就没有……就没有邻里能帮一把的?远亲不如近邻啊……”
“怎么帮?”
王建国反问,“谁家有余粮天天接济?一次两次行,日子长了,谁受得了?再说了,帮得了一时,帮得了一世?棒梗那偷鸡摸狗的毛病,是旁人给口吃的就能改的?”
易中海哑口无言,只是不住地叹气。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傻柱何雨柱。
他裹着件油腻的破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惯常的混不吝,但眼神里有些罕见的犹豫和烦躁。
“一大爷,王哥,都在呢。”
傻柱挠挠头,进屋,带进一股冷风和食堂特有的油烟味。
“柱子,有事?”易中海问。
傻柱看了一眼王建国,欲言又止,最后心一横,说道:“是这么回事……秦姐……淮茹他们家,今天又没开火。棒梗那小子偷鸡,闹得前院不安生。贾大妈在炕上骂得都背过气去了。我……我看着心里不落忍。秦姐在厂里,人也木木的,活儿都干不利索了,再这么下去……”
他顿了顿,看看易中海,又看看王建国:
“一大爷,王哥,你们说,我……我能不能……稍微接济她们家一点?我食堂里,有时候能有点剩菜底子,或者实在不行,我那份口粮,匀出点……”
易中海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柱子,你……你有这心,那是好事啊!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衬!”
王建国却抬起眼皮,看了傻柱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傻柱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柱子,”
王建国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傻柱无法忽视的分量,“你想帮秦淮茹?”
傻柱被问得有点尴尬,支吾道:“也……也不是专门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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